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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织毛衣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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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画蛇添足之作  

2006-09-28 16:02:08|  分类: 思泉涌 文流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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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选择的道路,向来注定不是坦途。我经常能回忆我这一路走来一直到进入大学的道路,磕磕绊绊这二十年,又甜酸也有苦辣。我很想用精练的语言来描摹我对这坎坷之途的感受,但是汹涌的感情却让我的言语不能停止。
我并未被凤凰吸引,虽然她的名字很漂亮,又上千年的在等着谁,表面罢了。随着经济的脚步,一切红妆已然褪去,只剩下没有灵魂的身躯。吸引我的只是那么几个人,那么几点红,那么几点黑,那么几段从来没有过的往事。凤凰似乎沦为庸脂俗粉,在买卖中丢失质朴。
我想,世上不乏貌美者,但真正打动人心的,不是表象,而是其为人的精神。又好比列宾之于谢洛夫,你会很明显的被后者的气质而感染,继而敬仰之。
所以,这次凤凰之旅如果只是从旅行的角度来说,是令我有些失望的,尤其是我后来又去了张家口,看到了那些沿途的风景,体验了詹天佑的京张铁路,品尝了那里的小吃之后,我有一种受骗的感觉,当然我说的是小城,只是小城。呵呵,漂亮的女人是会骗人的。
所幸的是,我并不是为欣赏风景而去,也不是为买银饰,呵呵,所以在那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时光,和一段回忆。这段回忆至于我,如同苦旅至于高僧,可惜的是我没有得到高僧看破尘世,我仍然有七情六欲,于是我在这尘世中享受着痛苦与快乐,在凤凰享受着寂寞和孤单,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寂寞与孤单。
大凡觉得自己有点墨水的人都会觉得众人皆醉而唯我独醒,殊不知其中每个人都不可能千杯不醉,每个人都是五十步笑百步,每个人都在泥泞之中摸爬滚打。我就这样站起来又趴下,趴下了又站起来……我希望能有条路,正如这条往返湖南的路,令我到达一个地方。
还好凤凰似乎还有她的神韵,骨子里的那种宛然,是永远都不会随风飘散的。还好我是来实践的,否则,旅游的我永远都不能贴近凤凰的精髓——那些人儿们,那些还在学校读书的学生们,那些给我们递上一碗米酒的苗女们,那些帮我们提行李的苗族小伙子们……
其实,我在课堂上只是画了画而已,学生们竟敬我如天人。其实我也只是在这里寻找久违的回忆,那些在破败的墙壁变拥挤着作画的经历,十几个人挤在四个水龙头前接水的经历,还有那些点着一根香烟遥望对面教室的经历……高中的生活仿佛又重新回到了眼前,高大的梧桐树遮挡住本应该光临教室的阳光,还有下雨会漏进来的天花板,年轻,我们还年轻着。
我在凤凰除了一张二开的素描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我相信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作为我对凤凰的献礼了。用平面2D的东西模拟3D,正如我对凤凰的感觉,一切还都像是明信片上的山山水水,即使亲眼看到了也不觉得真实。我们不断地用文艺复兴时期这几百年前的东西教育我们的子孙后代,其中加入应试教育,就如同凤凰,千百年来风月如画,却套用了发达的旅游经济。我从来不考虑这次授课如果换作其他的代课,我会有多少其他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永远都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贴近一个人或一些人,从不奢求着一张素描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唯一希望的是他们知道我为什么在作画,我为什么在看着他们清澈的眼神,我为什么又默不作声。不过似乎也不太可能了。
其他人也许能带给学生们更多吧,只可惜我才疏学浅了。我有些害怕,倔强的认为我是可以的,其实,也许,我需要呆在这些人之间吧。该过去的事情总会过去,这段湖南的经历也会成为历史,在它成为历史之前我甚至不能谱写它,一切自然的如同由上帝之手,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上帝说:“这一切都成为历史。”它也就成为了历史,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那幅素描成为了历史的见证?
我曾经轻轻地把烟灰弹落在沱江里,希望能带走我的愁绪,烟越抽越重,胸口会好过一些但是思维不会,我曾经尝试的调侃语气里我远去,虽然一些东西让我不能落下泪来,但是他们不能阻止泪腺的生理反应。渐渐湿润的,是沱江对面红彤彤的灯笼,还是眼前飘过的一盏一盏许愿灯,谁晓得?我只知道,我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不能回头了,我很认真地认为我真得好好地把握过,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嬉戏。
别人的误解我不在乎,世上有那么一两个人知道我想什么就够了,瞻前顾后,左右逢源怎能是我辈作为。我错了,以为阳光真的可以透过高大的梧桐树;我错了,以为高中的校长会把天花板修好;我错了,以为我真的可以孑然一身,独步于这次实践的旅途之外。
学生们送我们的时候,挺兴奋的,他们不知道我们就此别过,此生或许不再相逢,年轻真得很好,我也希望我像他们一样年轻。不过那样,我不会来到这里,我想我真的会很珍惜这一段时光吧……破天荒地第一次备课、第一次课堂上不吸烟、第一次被学生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这段时光,就是凤凰给我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我在这里什么都没带走,一克银子,一滴米酒,一块儿腊肉,带这些,有什么用的,享受只是短暂的,米酒让你一夜消愁,腊肉让你三天饱餐,银子只贡一世繁华……带走的只有精神的慰藉,永不能磨灭。
直到现在,一切就像昨天。
我不可能回到凤凰了……
我不可能再去凤凰了……
只有一个凤凰,她在一条小河旁。




以上是我为一个人写得总结,那个人,不愿意回忆起一些事情,草草写了600字,其中删去过激言语几十字……只能剩下几句……距离2000字的要求,怎么能可能……前面六百字几乎都是他写的,我改了一些,结尾四句是他写的,剩下的几乎都是我的了,用另一个人的思维思考真的很辛苦,虽然说我在画蛇添足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很喜欢我自己写的最后一段,只可惜我永远都不能像我写得那样洒脱,一切只在言语之间,如果那个人看到了,我想说,对不起改了你的文章,对不起没有跟你打一声招呼,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有人爱煞了你的那一页黄纸,纵然我的文字也让她感叹了,但是从不曾进入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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