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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织毛衣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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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骨如玉者》——1 因为改了很多,重发  

2007-03-30 23:34:38|  分类: 别人事 自己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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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特别特别喜欢这样的黑暗,有点点闪烁的彩色光芒,还不断地交换着,就好像,就好像爱人的手,不断抚慰疲惫的神经。

如果,旁边有一个男人,当然要帅一点的,有钱一点的,一会儿结束之后给我买单,然后再开着名车送我回家,那就perfect了。不过一切只是我的幻想,身边没有男人,只有一个喝醉了的傻X柯秀秀不断唱着没有曲调的歌。买醉对她来说丝毫没有作用,钱还要还,工作还是要找,男朋友,还是要借着寻觅……这看似开始了一段新的旅程,人生的旅程,不过谁知道会不会出门就被不长眼的出租车了结了生命。

不早了,我决定把秀秀弄回她的家,然后就这样在她客厅里面将就一晚。

刚刚打开她家的门,就听到电话铃声狂作,我怕是她妈,就没敢接,然后用她自己的手机给她妈发了一个短信,说应酬。其实有什可以应酬的东西呢?没有工作,没有男人,没有一切,就好像人刚刚来到世上一样清清白白,孑然一身。不过现在我和秀秀都不能算是“孑然一身”了,我们俩至少还有对方,至少可以互相依靠一下。

半夜里,秀秀突然大哭大闹,耍起酒风来,搅和得我睡不着,我就挤到她的小单人床上,握着她的手,轻拍她的肩膀,给她唱催眠曲,不过似乎不怎么管用。呵呵,怎么能管用呢?她又不是小孩儿,我也不是她老娘。我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喝醉,她打了的,在车上用手托着我的头,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跟我说:“我TM最不喜欢喝醉的人了。”那时她挺胖的,腿软软的,现在骨瘦如柴,人的心境也全变了。才短短几年的功夫。看着她眼泪朦胧的样子,我也哭了。我哭她,也哭自己,老大不小的人了,什么都没有。

哭得尽兴,很快就累了……半梦半醒之间,我仿佛看到了墨墨,那个我和秀秀都不会再提起的男人,轻轻地拉着秀秀的手,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我一下子惊醒,往身边一摸,秀秀真的没了!我趁着黎明寒淡的晨光,光着脚下地摸索着开了灯,我吓呆了:秀秀斜倚在门边,地下流了很大一摊血,她的手里还握了一把刀……

明明刚才,我们两个还可以互相依靠;明明刚才,我还握着她热乎乎的小手;明明刚才,我们还用彼此的体温取暖;明明刚才,明明刚才她还在我的身边熟睡着……我只是闭了一会儿眼,只是如此……

医院的护士们态度很好,很好,她们时不时的就送给我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我害怕得发抖。

    我不知道怎么跟秀秀的妈交待。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她妈打的过来,一见着我就紧紧的攥住我的胳膊晕了过去。医院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柯伯母,小时候只要爸爸妈妈教训我,我就会跑到秀秀家,柯伯母会拿出好吃的巧克力,那些巧克力,是动物形状的,有小狗小猫还有小恐龙。而现在,秀秀在我身边走了,而我还撒了谎说她要应酬。柯伯母醒来了,就痴痴的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下落,仿佛是她的心在淌血。

“伯母,我对不起你。”嘶哑的声音几乎让我自己都听不到。伯母我对不起你,秀秀我对不起你……

伯母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回去休息吧……”她没看我没挪身子,又缓缓地说,“秀秀自己选择的路,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伯母顿了一顿,接着说,“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这样的。”一边说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握住我的,我可以感觉到伯母温暖的手掌,粗糙的手指慢慢摩挲着我的手,仿佛是再给我力量,一霎那间我如遭雷击,伯母对秀秀的感情,现在正移驾在我身上,这是一种我不能承受的感情啊……秀秀,你一定也被伯母这样深深地握紧手,从伯母那里汲取了活下去的力量吧,能活到昨天晚上的力量……

“对不起,伯母……对不起,秀秀……”我空张着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伏在伯母的病床边,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渐渐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抽泣着,呼吸越来越困难,在我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我可以感觉得到伯母那温暖的手,始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伯母早就知道知道秀秀会走,这一点连天天跟她在一起的我都没有发觉。为什么秀秀会走这一点我在医院里面无数次的想过,我以为她是一个坚强的牧羊座女生,跟我一样,永远都会在绝望的边缘得到活下去的理由,不论是主管寻找还是客观提供。但是事实是秀秀撇下了我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她无从告诉我那个世界是不是比这个世界美好,是不是比这个世界轻松,是不是比这个世界更明亮……或者,会不会比这个世界还不如,这一切她都不能告诉我了,而且即使那边更辛苦,她也不能重新回来,她买了一张单行票,远远的离开了我,离开了伯母,离开了这个世界也就离开了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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