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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织毛衣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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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骨如玉者》——6  

2007-03-30 23:38:10|  分类: 别人事 自己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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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觉得说得真是太在理了。我的初恋就像一出戏,一出闹剧,我没有预料到我春心萌动是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到来,更没有预料到的是我的初恋的终结。

我依然还是每天放学与秀秀徒步回家,我心想,如果日子也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那么也好。但是在317这一天我回家时一进门就感到扑面而来的一股似是战场上硝烟的火药味儿,我只觉得我脊背上的汗毛精神起来。

我看见在门厅上我最喜欢的熊猫地毯上摆着两对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鞋,一双是黑色的半高跟牛皮女鞋,斜面上有很多泥土,鞋子也很旧了;另一双是耐克的男运动鞋,却很新,白色的,上面红色的漆皮图案在冲着我狞笑。

我脱下第一只鞋的时候,低低的抽泣声就穿入了我的耳朵。“要什么……儿子……我们只想……”我只断断续续的听到了几个片断的词汇。

爸爸的前妻来了。

爸爸妈妈很恩爱,我知道爸爸在妈妈之前曾跟一个女人结过婚。爸爸曾说过,如果不是那次婚姻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与妈妈举案齐眉,也就更不知道爱情之于婚姻的意义。我能从父亲对过往婚姻生活的只字片语中体味得到那个时候青涩的父亲是怎样痛苦的结束婚姻的。

而母亲似乎对父亲的那段婚姻并不在意,又或许,她不会把这种在意表现给我,更不会表现给父亲。她对那个女人从不避讳,但是也从来不主动谈起。爸爸是妈妈的初恋,而且比妈妈大6岁,他对妈妈说不出的好,妈妈生日的时候,都会送一束满天星。女人都像花,美丽凋谢得很快,妈妈却如同永世不会枯萎的满天星,点亮了爸爸的生命。

而现在那个曾经也点亮过爸爸生命的女人来了,带着一个男生,爸爸的儿子,我的……哥哥。

我脱下另一只鞋,光着脚丫一步一步穿过门廊,在拐向客厅的拐角处停了下来。我害怕了,我曾经想过,如果这个女人像泼妇一样来找妈妈的时候我将怎样站在妈妈前面把她轰走。可是现在在隐隐啜泣的人不是妈妈而是这个女人,我只要再迈一步就能看见她布满泪水的脸。我怯懦了。

“琜玡,你回来了啊。近来见见阿姨。”在我犹豫的时候,听见妈妈的声音,没有鼻音,没有哭……

没有哭,妈妈没哭,没哭,我就放心了。

我转身走进客厅。

我看见那个爸爸的前妻,我的阿姨,黑色的纸头发披在肩上,象瀑布一样把她装点得如水,我看见她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我见犹怜型的女人,用一种近乎羡慕的目光看着我,看着爸爸,看着妈妈。

我还看见站在她后面的男生,跟我一样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白色的袜子,黑色的adidas运动裤,三条耀眼的白杠,他的手搭在阿姨的肩膀上,白色运动服下麦子色的手臂曲线温柔,有漂亮的项链戴在脖子上,黑色的短发根根分明,还有那细长的丹凤眼,正用一种神情温柔的眼神望着我。

他,那个让我心动的人。

他,是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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