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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织毛衣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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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骨如玉者》——8  

2007-04-23 15:32:38|  分类: 别人事 自己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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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的妈妈,我的阿姨不久于人世了。这是我后来回到家躺在床上,妈妈摸着我的头跟我说的。

  我一直都认为这些事情就像港台烂片:绝症、善意的谎言,托付,孤苦……所以我不信这个女人。虽然我没有看到她哭泣的面庞,微红的眼圈,或者是颤抖的肩膀,但是我也可以想象得出她在母亲面前表现出的摇尾乞怜的样子。

  我憎恨这个女人。我憎恨她过了十几年还回来扰乱我们的家,我更憎恨她生出那么一个儿子来扰乱我的感情。

  但是不管我怎么反抗,父亲和母亲最终还是同意让她的儿子搬到家里。而她,住进了医院。她的儿子也顺理成章的转到了我们学校,三年级。

  我讨厌这样假惺惺的女人,惺惺作态,我讨厌!我本能的反感这一切,我当着母亲的面把这个女人送给我的美丽围巾用剪刀剪成碎片,我大声地尖叫着,我说我不会跟那个女人的儿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母亲哭了。

  我为我所做出的一切而愧疚。我抱着母亲的胳膊钻进她的怀里,母亲也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是怎样惧怕与那个男孩儿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但不管我怎样反抗,他搬来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

  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和一个大背包,略带局促的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的父母。看着他笑眯眯的眼神我的心被无情的刺痛,在母亲强硬的命令下我上前帮他拿背包,他却笑了笑说,“不重,我自己可以。”

  父亲帮他忙乎了半天。很明显,父亲很喜欢他,从未见过面的儿子。按中国传统,凭空掉下一个儿子毋庸置疑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在实行计划生育的年代。但是爸爸表现得很含蓄,相反妈妈更加热情,他把包刚刚放下就被妈妈拉着坐下,递上热茶和可乐供他选择。

  我知道我的反抗就像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总是要与他和平的相处,遂站在妈妈后面,盯着他。

  “哎呦呦,你看看我这脑子,还没给你介绍呢,那天太匆忙了,这是我跟你阿姨的女儿,琜玡。”父亲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了前面,又指着他说,“这是你哥哥,叫玄墨。”

   “琜玡,如玉之骨?”他笑着向我伸出右手,我奇怪为什么他用这么客气地打招呼方式,更奇怪他是如何知道就是“琜玡”这两个字,更加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由来。

  玄墨,玄色之墨,多么深沉的名字。

  忽然我明白,我和他的名字都是父亲起的,这样拗口却有深沉的名字,这样幽深而又美丽的名字,寄托着父亲多少父爱亲情。

  “呵呵,没想到你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啊,这是你爸爸给起的,文绉绉的,害琜玡经常被人叫错呢……”妈妈笑了起来,“你们俩坐着聊一聊,我给你们弄午饭去。琜玡啊,可是从小就缠着我说为什么不给他生一个哥哥呢。”说完就与父亲近了厨房。

  空气从母亲的笑声落地的那一刻起就凝固了。

  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好母亲炒勺的声音尚可给我们做一下背景音乐,否则将会是多么尴尬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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